要說張鐵山口味也真重,笑著說成了精的野雞,不還是野雞嘛,晚飯的那一盤炒野雞,一大半都被你吃了,我都沒有戳幾筷子,連野雞的味道都沒品出來,現在這個野雞,我正好過過癮。
我搖了搖頭。
成了精的東西,讓我吃我肯定不吃。
誰知道這玩意死了之後,還邪不邪門,萬一留下後遺症,那就麻煩了,我就勸張鐵山不要吃。
結果他並不領情,說既然雞湯能治病,那麽雞肉肯定也不會有毒,吃了肯定不會有事。
他說完之後,還讓我抓緊去睡覺。
看他一手提著酒瓶,一手握著筷子,兩眼盯著鍋裏翻滾的雞肉,口水都滴了下來,我也就不再勸他。
我又去叮囑馬有財:“馬老哥,切記隻給侄女喝湯,不要給她吃肉,不然這成了精的野雞肉太過大補,侄女現在身體虛弱,吃肉就會虛不受補,反而會壞事。”
馬有財連聲應承,我這才回去睡覺。
由於累了大半夜,第二天我起來很晚,醒來發現張鐵山和我睡在一個房間裏,在**四仰八叉的,由於塊頭大,占據了整張床鋪。
我就把他叫醒了,說你沒有事吧。
張鐵山揉揉腦袋,說出了有點宿醉頭暈之外,沒有什麽感覺,還說昨晚的雞肉太香,你不吃真是可惜了。
我看他不像有事的樣子,就說川西還去不去了。
張鐵山連忙說肯定去,吃完飯就出發。
大牛二牛他們不知道夜裏發生的事,起來之後靜靜等待,看到我和張鐵山走出來,他們也沒有問我們,怎麽起來這麽晚。
一行人在馬有財的招待下吃了飯。
席間馬有財對我各種殷勤,還小聲對我說,他女兒已經恢複了神誌,就是身體還有點虛弱。
我說虛弱是正常的,過幾天就會恢複。
說到這裏,我又想起了我老家那邊,老黃狼子殺人複仇的事,就對馬有財說,你們爺倆,最好還是搬離這裏吧,畢竟野雞溝就在不遠處,誰知道以後還有沒有其他的野雞精,過來找你們尋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