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鐵山不屑地說,對我張鐵山來說,人生就沒有後退這個說法!
我說有進有退方為男子漢,一味莽撞向前,未必就是英雄。
張鐵山麵露微笑,說玄真,其實陳萬年對我有恩,我這次答應幫他找血侯,除了從他那裏賺點辛苦費之外,另外的原因,就是想對他報恩,就像你怕欠人家的錢一樣,我也怕欠人家的恩情,還掉這個恩情,我心裏的大包袱才會放下。
我說這次你沒騙我吧。
張鐵山說我對你隻有隱瞞,沒有欺騙,這次說的也是實話。
我點點頭,說我理解那種,欠款如泰山壓頂,還款之後無賬一身輕的感覺,看在咱倆都不是那種,喜歡欠別人錢財恩情的份上,這次我幫你一把。
張鐵山拉住我的手說,謝謝你,好兄弟。
我說你別跟我煽情,還是祈禱咱們,能活著走出這個古墓吧。
話說到這裏,我也沒有問張鐵山,他是怎麽欠下陳萬年人情的,這種事肯定有不少內情,這種內情還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所以張鐵山不說,我也沒有追問。
等以後關係到位了之後,我不問,他也會說出來。
想到這裏,我抬頭看了看前麵。
進入石門的兩側,是兩個經受豆刑的木雕,再往裏,就是一條長長的墓道,這時錢老二正站在墓道中間,對我和張鐵山晃了晃火把,示意我們跟上去。
在走向錢老二的時候,張鐵山還問我,豆刑是不是真的。
我說當然是真的了,豆刑之外,還有一種米殺,大米的米,殺人的殺,就是把活人放在米缸裏,然後慢慢加水,米吸水之後會漲開,這樣一來,就會壓迫活人的肺部,導致活人出氣多進氣少,慢慢窒息而死,死法極其可怕。
張鐵山說這也是一種酷刑?
我說對比豆刑的殘酷,這種米殺真的算不上酷刑,在古代,這種用大米吸水殺人的方法,大多是為了對抗仵作,因為這種米殺,清除掉大米和水的痕跡之後,隻留屍體的話,在古代驗屍的時候,不容易被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