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鐵山要上前拔掉斬骨刀,被我製止了。
我說刀一拔下來,就會讓錢老四流血,血順著傷口流出來,野雞精的怨氣,也會跟著出來,說不定野雞精就會還魂,到時候咱們就不能坐山觀虎鬥,而要同時對付野雞的怨氣,還有這個侏儒僵屍了。
張鐵山說僵屍不會和野雞的怨氣,合二為一吧?
我說你說的這個,專業說法叫借屍還魂,發生這種情況就咱除了跑,就沒有別的招了,不過你不用怕,我在僵屍的頂門心,按了一枚鬼臉鎮屍錢,有這枚古錢為鎮,僵屍不會吸收怨氣,所以不會被野雞借屍還魂。
張鐵山這才放心,退後兩步跟我肩並肩站著,一起看錢老四在地上,滾來滾去的折騰。
無論錢老四怎麽打滾,我那枚鬼臉鎮屍錢,都牢牢粘在他的頂門心,也就是頭頂正中,頭發旋渦的位置,始終沒有掉下來。
也就一根煙的功夫,野雞頭連骨帶肉,被錢老四嚼成了渣滓,而錢老四也躺在地上,一動不動了。
僵屍和野雞精的怨氣,終於是兩敗俱傷同歸於盡了。
張鐵山這才走過去,踩著錢老四的肩膀,用力拔下斬骨刀。
他在錢老二的衣服上,擦掉斬骨刀上汙血,又把錢老四頂門心的鬼臉鎮屍錢揭下來扔給我,還忍不住惋惜說,可憐川西四鬼,就這麽葬身在這個古墓裏了。
川西四鬼的死,並沒有讓我多悲傷。
我隻是感覺,他們兄弟四個,曾經行騙,行騙的路上栽了,又來盜墓,真是除了作惡,就沒有別的招數了。
假如這次盜墓不成,他們也沒有出事,誰知道後麵他們還要做什麽惡,估計搶劫綁票,他們幹起來都不會有心理負擔。
這樣的四個人死了,也算是替人家除了禍患。
我隻願這兄弟四人,轉世投胎之後能夠做個好人,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