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長搖搖頭,道:“我歎息,不是因為你這個朋友有沒有救,因為他有救,至於後遺症的問題,也不必擔心,我隻是為你歎息,你這個朋友,沒有學過法術,就算身體高大強壯,但對於咱們修道的人來說,他還是一個普通人,結果你還讓他這個普通人,口含將馬錢去鬥僵屍,你這麽做有損陰德,不是咱們修道人的做派!”
我還沒有跟李道長,說明張鐵山受傷的原因,結果李道長就看出來這麽多,不用問了,他肯定就是高人!
怪不得他之前一直嫌棄我,原來他是怪我把張鐵山當槍使。
說起來我確實有點把張鐵山當槍使的意思,但是我絕對沒想到,後果會這麽嚴重,畢竟之前我還差點讓大牛二牛用上了將馬錢。
當然,這不是我為自己開脫的理由,所以麵對李道長的批評,我誠心認了錯,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濫用將馬錢。
就在這時,門外的老姬喊了一聲,道長,有人找您老人家。
李道長翻翻張鐵山的眼皮,說這人抵抗力很強,損傷一點元氣不是太大的事情,所以晚一會救治也沒問題。
李道長說完,就走出去看誰來找他了。
我沒出去,就躲在房間裏偷看。
來人竟然就是那個,說我無事獻殷勤,是非奸即盜的青羊宮小道士。
小道士對我很冷淡,但是對李道長很恭敬,行禮之後,和李道長小聲說著什麽,最後李道長揮揮手,趕走了小道士。
小道士臨走時,還一步三回頭,滿臉失望的樣子。
小道士出門之後,我走出去偷偷問老姬,青羊宮的小道士,過來找道長幹什麽。
李道長對我打聽他的隱私很不高興,哼了一聲,又瞪了老姬一眼,然後走進房間去看張鐵山去了。
老姬臉皮厚,根本不怕李道長瞪他,李道長一走,他就對我說。李道長確實是青羊宮住持的師叔,青羊宮住持,一直想讓李道長去青羊宮,但是李道長喜歡安靜,寧可守著這個破道觀,就是不同意去青羊宮享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