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最終拿出三萬塊錢,放到光頭麵前。
光頭說兄弟,你什麽意思,不是十六萬嘛,怎麽隻給三萬。
我說你不要叫我兄弟,咱們沒有這麽親熱。
光頭隻是為了錢而來,並沒有跟我鬥氣,馬上就改口稱呼我李老板,說李老板,稱呼是小事,咱們現在還是談錢比較重要。
我說我這不是正在跟你談錢嘛,十六萬我沒有,三萬你先拿著。
光頭既然是為錢而來,看到錢沒有不拿之理,當時就給一個瘦瘦的馬仔使個眼色,那馬仔馬上伸手,把三萬塊錢拿起來,裝到了口袋裏。
光頭說剩下的十三萬,李老板打算什麽時候給?
我哼了一聲,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,然後對光頭說,不好意思,這三萬都是便宜你了,剩下的十三萬,你就不用想了。
對於這種仙人跳的局麵來說,在光頭沒有拿錢的情況下,主動權在他手裏,隨時可以把劉二毛告進監獄。
但是隻要他拿了錢,主動權就落到我手裏了,我店裏有監控,拍下他拿錢的情形,就算他告劉二毛,我們也可以反訴他敲詐勒索,這樣一來,就算他判不成敲詐勒索,至少攪渾了水,劉二毛就不會去坐牢了。
光頭看到攝像頭之後,也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他對我搖搖頭,說李老板,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
我說發生了這種事,我顧及我兄弟劉二毛的麵子,不想到處嚷嚷,不然我一個電話打出去,隨便來一個朋友,就能把你掐死在這個房間裏。
光頭說沒想到啊,看你這小夥麵相挺老實的,沒想到是一個吹牛的好手,嗬嗬,那咱們走著瞧吧。
光頭說完揮揮手,帶著兩個馬仔走了。
他前腳走,劉二毛後腳就來精神了,非要衝出去跟他拚命。
我拉住劉二毛,說你可拉倒吧,要拚命剛才你怎麽不拚,現在就別叫囂了,這種事太丟人了,你可別嚷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