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你的預感又不準,你要是說自己觸機了,算到了這種情況,說不定我還能相信你一點,你說是預感,那我半點也不信,你的預感肯定不準。
老姬搖搖頭,說他的預感,比觸機還準。
我隻當他喝多了胡言亂語,也沒有多想,不過老姬接下來又是一通胡言亂語,非說今夜會遇到,非常厲害的髒東西,而且我倆必定死於髒東西之手。
他念叨來念叨去,把我念叨得煩了,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飲而盡之後,狠狠一拍桌子。
我這下用力不小,動靜很大,碗筷都跳了起來。
老姬說你幹什麽。
我說既然你這麽怕死,那你現在走好了,今夜我留在這裏就行,省的你在這裏霍亂軍心。
老姬說我走不了,我已經收了人家陳月影的錢,整整五十萬,都打到了我兒媳婦的卡裏了,雖然我姬懷硯這一輩子,做過很多不靠譜的事情,但是這次我決定靠譜一次,收人家錢辦人家事,事情不成我死了,也算是對陳家仁至義盡了。
老姬說的比較動情,看樣子是來真的了。
我就說師兄,你口口聲聲的說,有非常厲害的髒東西,那麽你有什麽證據嘛?
老姬說羅盤指針亂轉,就是證據。
我說上次你在這裏,羅盤指針也是亂轉,最後還不是虛驚一場,鬧了一個大烏龍,這個根本算不上證據。
老姬嘿嘿一笑,說師弟,我跟你說實話吧,今天我帶著陳家人,在祠堂前院舉行典禮的時候,看到人群裏,隱隱發出了七色光,很明顯,這是一個精怪,隱藏在人群之中,哪怕我使勁擦亮眼睛,也看不到這個精怪。
我說能發出七色光的,未必就是精怪,就算是精怪,也未必厲害,我老家那邊,孫靜堂被老黃狼子奪舍了,結果那個老黃狼子,活了最低也有幾百上千年,可是奪舍之後,連孫靜堂的魂兒都掐不散,可見這個老黃狼子,也沒有多大能耐,同樣道理,這裏能發光的精怪,說不定就附在某人身上,過來看看熱鬧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