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我的辯解,陳月影斜了我一眼。
我說這個我又沒說謊,吃奶的時候,我還是一個嬰兒,嬰兒又沒有記憶,所以我哪裏記得母乳的味道。
陳月影哼了一聲。
我看陳月影還有怒氣,就站起來走過去,捏著小心心的臉,說小寶貝,一不小心吃掉了你的夥食,對不起啊。
小心心盯著我看,大眼睛忽閃忽閃的,突然奶聲奶氣的,對我叫了一聲爸爸。
陳月影當時就羞紅了臉,說乖兒子,別亂叫。
“爸爸抱,爸爸抱。”小心心在陳月影懷裏對我伸出了兩隻小手。
孩子的小手胖乎乎的,膚色是那種白裏透著紅,非常嬌嫩,再加上小心心確實很可愛,我當時一心軟,就從陳月影懷裏,把小心心接了過來。
陳月影說你吃好了嘛。
我說我吃好了,現在正好有時間,先帶帶孩子。
陳月影說你吃好了也不擦嘴,就在小心心臉上蹭,不衛生啊。
我說孩子都沒嫌棄我,你嫌棄個啥,這樣吧,我就當小心心的幹爹好了,這樣他叫我爸爸,也是名正言順,不然外人聽孩子叫我爸爸,還以為我跟你之間不清不楚的呢。
陳月影說誰稀罕跟你不清不楚!
我一邊晃悠懷裏的小心心,一邊問陳月影,你讓我來,不是讓我相玉的嘛,玉呢,拿出來呀。
陳月影說別忙,我先讓人收拾飯菜。
陳月影說完,用座機打了一個電話,很快就有食堂的人過來,收拾她茶幾上我吃剩的飯菜和碗筷。
收拾完之後,來人還想把那兩瓶好酒提走。
我當時就說,哎哎哎,酒別拿走了,回頭我要帶回去。
來人聽了我的話,抬頭看了看陳月影。
陳月影對我哼了一聲,說這點便宜你也占,不覺得丟人嘛。
她話雖然這樣說,不過還是對食堂的人說,酒留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