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裏想著,警惕性也提高了,我又使勁刨了幾下棺材板,然後按照老頭的指示,把十字鎬交給了張鐵山。
張鐵山沒刨兩下,突然飛過來一群蚊子。
這種蚊子和居民區常見的文字不一樣,甚至比野外的花蚊子還要凶猛,個頭也更大,而且咬人的時候,悍不畏死,隻顧趴在皮肉上喝血,根本不在乎你落下去的巴掌。
我和張鐵山還有老頭,當時就被咬慘了。
我跟張鐵山一邊驅趕蚊子,一邊感慨,今天為啥不穿長袖。
最慘的還是老頭,他的上衣還扔在窩棚那裏,現在上身沒有衣物,後背上落滿了蚊子,一巴掌下去,後背一片血紅。
老頭被咬得受不了了,從懷裏掏出一顆藥丸,一下塞進了嘴裏。
他動作雖然很快,但是還是被我看到了。
我知道那藥丸,肯定是解毒的藥丸,於是就伸手跟老頭討要。
結果老頭不給我們,說他隻有一顆,要不是他這一把老骨頭,實在受不住蚊子的叮咬了,不然就會分給我們年輕人。
這群蚊子久久不離開,我們也沒法繼續刨棺材了,隻好跳出墳坑躲避。
說來也奇怪,我們跳出墳坑之後,蚊子就在墳坑裏飛來飛去,也不再攻擊我們了。
張鐵山說真是奇了怪了,難道這些蚊子,是棺材裏的死者召喚過來,專門幫他守護棺材的? 不然為什麽我們不刨棺材,那些蚊子就不咬我們了?
我說肯定是這樣,看來棺材裏的死者,我們惹不起!
老頭說一個死人而已,蚊子咬人純屬巧合,你們怕個屁!
他話音剛落,突然使勁用手,去抓撓身上被蚊子叮咬過的地方,不過蚊子咬過的地方太多了,他抓也抓不過來,就讓我和張鐵山幫他抓。
眼看老頭把自己身上,抓的血淋淋的,那血流出來都開始發黑了,我跟張鐵山怕中毒,根本不敢靠近他,萬一幫他抓撓,他身上的毒血,感染我倆怎麽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