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鐵山打聽到的地址,是一個修車鋪,據他跟我說,修車鋪老板和盜墓賊頭目,在多年之前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交情,這也是他能夠收留盜墓賊頭目的原因。
不過他並不知道,盜墓賊頭目已經惹上了天大的麻煩,在我來之前,張鐵山已經聯係上修車鋪老板,警告他說,讓他不要容留那個盜墓賊頭目。
修車鋪老板這才知道,自己這個多年以前的朋友,攤上了大麻煩,巴不得有人把他接走,省的連累自己。
而我和老姬,就是張鐵山對修車鋪老板,說的要接走那個大麻煩的人。
於是當我和老姬趕到的時候,修車鋪老板帶著自己的徒弟,臨時失蹤了一小會,就是這一小會,我和老姬就在修車鋪後麵的小房間裏,找到了那個之前偽裝成配貨站小拉板的盜墓賊頭目。
短短一天沒見,這個盜墓賊頭目,已經憔悴了很多,臉上的胡茬已經不再整齊,頭發也很散亂,就是那種窮途末路的倒黴相。
看到我和老姬之後,他還想跳窗逃跑,被我抓住腰帶,一把從窗戶上扯了下來,他大喊大叫想要掙脫,我說你叫啊,叫了就會引來抓你的人。
這家夥聽我這麽說,頓時就不叫喚了。
從這裏就能看出來,他更怕落到官方手裏,以此就能判斷,這家夥手頭上沾著血,也就是有人命案子。
老姬也想到了這個,豎起兩根手指頭,對我搖了搖頭,意思是配貨站那一對夫婦,肯定已經死在這家夥手裏了。
我歎了一口氣,問那個盜墓賊頭目,說怎麽稱呼?
他被我從窗戶上扯下來,摔了一個大跟頭,現在灰頭土臉的,又被我和老姬逼到了牆角,麵對逼問,他拍了拍身上的土,對我抱拳拱手,說兄弟,不知道你是那條路上的朋友?
老姬當時就說,少廢話,更不要和我們套近乎,要想活命,就回答剛才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