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點在車站等車的,根本就不是人,這是我早已經被迫接受的事實。
或許最開始十四路末班車真的有乘客,但是現在的末班車,算得上是活人的乘客,我是一個都沒遇到過。
“我不願意,別問了。”
我的語氣十分不好,要不是不合適,我都想直接給它攆下去。
和我借東西,怕不是借我的命吧。
想對我圖謀不軌就直說,還借,我就算是不同意,他也不會放棄不是麽?
“這可由不得你呢,不過也不是白問你借東西的,你看口袋裏的東西和你交換怎麽樣,把你的心借我用用。”
我往口袋裏瞥了一眼,就看到裏麵血糊糊的一坨。
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東西,再一聞,我總算是明白,剛才那股子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哪來的。
看著我沒說話,一直在站在外麵的靈祟開始敲打著防護門。
據說是防彈玻璃品質的防護門在它手下,可以說是不堪一擊,三下之後,我就看到上麵密密麻麻的蜘蛛網。
下一秒,防護門碎成一地,我一腳刹車踩下去,車猛地停到第一站。
靈祟的手已經摸到我的後背,不知道為什麽,我竟然沒覺得恐懼。
“啊,啊!”
兩聲慘叫陡然從它的口中傳出來,我這才想起來,自己後背還真的有保命的東西。
“法器留下來的法印,你小子到底什麽來頭?”
靈祟這次長記性了,離我差不多有一米遠,知道這些東西傷害不到我,我不急不慢的打開車門,看著徘徊在車站的靈祟走上來。
我特意多看了它們幾眼,陌生的很,從前沒見過。
也不是那天晚上,死於車禍的靈祟。
就是不知道它們為何而來,會不會對我痛下殺手。
其實這麽長時間,我多少也發現了些規律,比如說我開車的時候,基本不會有靈祟想要害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