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話筒裏傳來金鎖城的奸笑聲,就算是看不到他,我也能想到,他笑得有多麽開心。
大概就是我的情況越糟糕,他笑得就越開心。
“隊長沒啥事就掛電話吧,開車的時候打電話會造成交通事故的。”
我冠冕堂皇的說,心裏屬實生了不少的不耐煩。
車子還是慢騰騰的,慢的我心煩的厲害,知道車裏麵都是些詭異的東西,我也懶得看後視鏡。
反正車門都關著,張寧下不去,管這些東西做什麽。
等我將車開回公交公司,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的不成樣子,胳膊上還能看到淤青。
好像是和別人打架了一樣,別人不清楚,我自己還能不清楚。
眼看著就要到回到公司,車上那些東西和不要命了一樣,前仆後繼的往我身上衝。
就算是我背後的城隍印會灼傷它們,也不見這些東西有半點畏懼。
最後城隍印的威力,好像已經對他們構不成傷害,所以我身上才會有這麽多,青青紫紫的痕跡。
而車回到公交公司以後,這些東西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,就好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張寧的導員在這裏等了好一會兒,看到我一身狼狽的從車上下來。
臉色變得特別難看,再看到張寧的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要真的是我對張寧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,衣服支離破碎的,可不會隻有我一個。
我被車上那些東西折磨的筋疲力盡,也沒有經曆和張寧的導員扯皮,這四十多歲的老女人,毛病最多了。
“張寧情況不太對勁,你先帶她回學校,如果明個白天還這樣子,再給我打電話。”
我不耐煩的說,生怕自己態度好一點,就會被這老女人纏上,不是我以貌取人。
主要是她這副典型的刻薄長相,實在是難以讓人心生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