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張寧卻用這種姿勢,走了好遠,看起來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意思。
隻是剛才她還叫我蘇大哥了,該不會是靈祟再模仿張寧和我說話吧。
“你小子要學的還多著呢,且先學著吧。”
大爺也不知道從那拿出來的朱砂,扣了一點直接用手指頭抹在張寧的額頭。
張寧反抗的力氣小了許多,我估摸著,應該是快把附在張寧身上的靈祟給攆下去了。
它到底是誰,又為什麽要附在張寧身上,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。
何苦追著張寧一個姑娘家,將她置於危險的地方?
“出來吧,有什麽要求可以和我說,想要什麽我們盡量滿足你。”
大爺突然冷聲說,我開始四處看著。
將張寧放開,直接將小斧頭掏了出來。
做出半攻半守的姿勢,一臉緊張的望著打量著周圍的情況。
一個陰涼的地方,突然冒出來一個身上都是傷的女人。
我看不清楚她的麵目,唯一能夠看的一清二楚的,就是她身上發白的戲服。
我不太喜歡看戲,也是頭一次見人穿著白色的戲服。
從離開張寧以後,戲服靈祟就一直在哭哭啼啼。
大爺聽了一會兒,便覺得不耐煩,直接搖著鈴鐺朝著戲服靈祟走過去。
我忙不遲疑的跟在大爺身邊,也朝著戲服靈祟走過去,免得她突然發難,再傷到大爺。
“一別七十載,她仍是女郎,我卻不能投胎轉世,安哥兒心裏苦啊。”
我一聽這聲音,直接呆住了,這哪裏是個女人的聲音,分明是個大老爺們。
所以說附在張寧身上的,竟然是個唱戲的大男人。
我看了看他的長發,以及弱不禁風的身姿,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這大男人弄成這個樣子,有點不太好吧,不僅看起來娘們兮兮的,也不怕走路上,被人當成女人。
隨後我又開始琢磨起來,他剛才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