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個去山坳村,就咱們倆,你就祈求菩薩保佑,咱倆能夠平安順利的回來吧。”
我忍不住心生絕望,林大師這個說辭,換成別人怕也是要心生絕望。
回到家又睡了會兒,快到點我打車帶著林大師到了地下車庫。
金鎖城和幽靈一樣,出現的無聲無息,好在我早就適應他這個狀況了。
從到地下車庫,我就時刻警惕著,防備著金鎖城突然出現,他來無影去無蹤的。
誰知道啥時候蹦出來,一天到晚怪嚇人的。
“今個是個好日子,特別適合死人,你要準時發車哦。”
聽聽這話說的,我能給他好臉色,都怪了,這不是挑戰人的忍耐力麽?
我一副愛搭不惜理的模樣,也不怕金鎖城生氣,他越生氣,我就越興奮。
反正我倆的快樂,不都是建立在彼此的痛苦之上麽。
就像他天天恨不得我趕緊死,我天天也巴不得他倒黴,就看誰命硬了。
現在看來,我雖然點背,但是命可是很硬的,金鎖城想要我死,也不容易。
“不勞煩金隊長操心了,你沒事的時候,多操心一下你自己的事情吧,我可能是死不了,讓你失望了。”
我有樣學樣的,模仿金鎖城說話,倒也能夠把他氣的臉色發黑,看他這個樣子,我就很開心了。
不能說很開心,要說特別開心。
“林大師又跟著?你是真的不怕死啊,也不怕得罪人,上次和你說話,你都當成耳旁風,也不知道這小子給你下的什麽迷魂藥,讓你鞍前馬後的替他奔波。”
我這邊油鹽不進,打擊不到我,金鎖城立馬轉移公裏目標。
將矛頭指向林大師,就聽他說話那個欠揍的語氣,就缺少黑社會毒打。
林大師果然臉上有些吹不散的陰霾,我想說什麽,最後又什麽都沒說。
十四路末班車的事,也算是我咎由自取,怪不得其他人,所以這個時候,我又有什麽權利說話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