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吞活剝,也就這個詞能夠形容我的決心。
金鎖城並沒有把我的眼神,放在心上,對他來說,我大概就是螻蟻一樣的存在,可以蔑視,乃至於無視的存在。
如果不是礙於什麽規定,恐怕他早就對我下手了。
畢竟他想要直接弄死我,不說毫不費力,卻也不會大費周章。
他們到底在遵守什麽規矩,我迫切的想要知道。
如果能夠知道他們的規矩,我說不定還能夠從中找到漏洞,給自己活下去的機會。
硬碰硬,我對上金鎖城,毫無勝率,就算是林大師對上金鎖城,怕也是凶多吉少。
所以隻能智取,奈何這老狐狸做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靈祟,走過的橋,比我走過的路多了許多倍。
“你不能直接對我動手的,如果可以將我怎麽樣,你不會容忍我活到現在的。”
我很幹脆的說,反正我們現在就算是沒有撕破臉皮,也差不多了。
打馬虎眼的必要都沒有,如果我今個不能活著出去,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就算是林大師,也不一定知道,我是死在金鎖城手中。
同理我要是能夠活著逃出去,就是最大的成功。
“對啊,在公交公司,我不能直接對你出手,因為你是公司的司機,我也是公司的人,可以說在人世間,我都不能夠把你怎麽樣。”
金鎖城很誠實的說,並沒有心虛。
我基本上可以確定,他沒有在說謊,而且他也沒有必要和我說謊。
這裏全是人世間麽?我有些懷疑,可能算是?
但很可能這裏不是人世間,甚至不屬於靈界,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。
林大師他們又在哪裏呢?我該怎麽做,才能夠活下去。
我打算拚一次,是死是活,總要試一下,在這裏等著算什麽男人。
“我特麽跟你拚了,狗東西,等我死了,變成靈祟,咱倆還能接著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