糾結了很長時間,決定和我談一談,如果能夠幫上我,到時候我們兩個就見一麵。
要是幫不上我的話,那就還是不見麵的好。
畢竟幫不上忙,還要惹自己一身麻煩,對他來說也不太合算。
我並沒有覺得他這麽謹慎有錯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要是之前我有這樣小心,也不會吃那麽多的虧。
我將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曆,簡單的同他說了一下,重點便是十四路末班車的事情。
我沒想到,他最後得出的結論,竟然還是和十四路末班車有關。
我還要繼續開下去。
他還叮囑我,一定要看一下情況。
正常這種黑色的痕跡,身上出現十五道,就已經是死到臨頭。
而什麽都不做的話,每天便會多一道。
這會兒已經過十二點,我走到鏡子麵前照了照自己的臉,數了數臉上的黑色痕跡,好像真的比前一天多了一條。
原本是在眉毛上邊,現在已經到了眉毛下的地方。
難不成真的要繼續開十四路末班車?
山坳村之行,我並沒有得知十四路末班車的真相,反而是知道了林華龍一行人的真正麵目。
瞎爺爺的親生弟弟,那個救我一命的老頭,好像和林華龍還有關係。
他和林華龍合作,幫我取回香爐,後來林華龍用香爐浸泡鮮血。
到底為了什麽,我也不清楚,甚至大爺幫我的原因,我也想不通。
到底因為他是瞎爺爺的親弟弟,還是因為和林華龍有什麽合作?
我突然間不想追究,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才幫助我的?
反正我也聯係不上他,若是他出現在我麵前。
我自然是要問他要一個結果,若是不出現在我麵前,那這事就到此為止。
鈴鐺和小斧頭都完好無損的,在我身上放著。
也不知為什麽,我感覺鈴鐺暗淡了不少,看起來沒有之前有光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