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林華龍現在完全沒有必要理會我。
等著我自尋死路就好。
還是說他有其他的目的,沒有達到。
想到這裏,我又忍不住,開始防備著林華龍。
受過欺騙的人,總是很難再去相信其他人。
林華龍一臉嫌棄的,將手上綠色的汁液甩了甩。
甩不掉的就直接抹到了我的床單上,給我惡心夠嗆。
心裏計劃著,一會兒趕緊把床單換下來,這床單也不用要,反正要搬到新地方,買一套新床單被罩,也要不了多少錢。
“這東西我還是頭一次見,在之前倒是挺常見的,不過破四舊的時候,這東西可以說是被一鍋端了。”
破四舊那段曆史,我還是知道的,畢竟瞎爺爺就是那個時候被趕到我們村。
原本瞎爺爺並不瞎,被趕到我們村子以後被折磨的不成樣子,也為此瞎了一個眼睛。
幸好村子裏的百姓都很善良,並沒有因此欺負瞎爺爺,甚至對瞎爺爺還很尊敬。
不然我這個瞎爺爺撿回來的小孩,怕也是要受盡白眼。
“一會兒從指間擠出來兩滴血,然後弄點屍油在底下點上一盞是油燈,慢慢烤著吧,什麽時候把這些東西燒死,你才能睡覺。”
兩滴血夠嗎,我有些懷疑這麽多蟲子,兩滴血好像不夠分吧。
而且為什麽要用屍油燈呢?屍油那個東西出現在屋子裏,得多大的味兒啊?
再說我家哪有這東西啊,該不會是去要挖人家墳吧,還是要去火葬場偷?
“上哪弄屍油去呀?”
我直接的問了林華龍,他既然說出來。
八成是有辦法的,不然他不會說。
我記得之前好像有一次,他用摸完屍油的手,來摳我的嘴。
到現在那個味道,我都記憶猶新,
林華龍沒說話,甩了甩手,手上還沾了些綠色的汁液。
綠色汁液已經幹在上麵,甩也甩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