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人已經足夠累了,看見床就感覺格外的親切。
我躺到**,沒用多久就睡過去。
可惜這一覺睡得並不怎麽踏實,睡夢中我又回到了十四路末班車上。
這次車上的工人,沒有之前那樣的淡定。
上車的時候,他們便是血肉橫飛的模樣,
看起來十分可怕,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麵目。
他們圍繞在我駕駛位的周圍,不停的敲打著駕駛為周圍的防護門,以及防護門上的玻璃,
我不停的告訴自己,這是個夢,不用害怕。
然而這夢格外的逼真,逼真到我無從分辨到底是真是假。
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重,我覺得這些東西已經能夠接觸到我的皮膚,
他們身上的溫度很高很高,仿佛下一刻就能將我融化一樣。
我往後縮了縮,想要躲開他們伸過來的手臂。
手中的方向盤直接被我鬆開,腳底下的油門也隨之鬆開,緊接著踩下去的是刹車。
我知道自己是在夢中,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該怎樣醒過來。
我同他們爭吵叫罵反抗,卻沒有任何的變化。
防護門關住了他們,也同樣困住了我,
我看著他們在門外張牙舞爪,他們看著我在門裏瑟瑟發抖,。
我感覺到了光,不知從什麽地方照過來的光。
直接照在了我的眼底,我突然能夠掙紮著醒過來。
也不知道怎麽弄的,我感覺到自己胳膊疼了一下,隨之睜開了眼睛。
再一看酒店裏的表,已經十點半。
我感覺到的光是升起來的太陽,從窗簾的縫隙透過來打到我臉上的,
我應該感謝這酒店的窗簾,並不怎麽密實。
不然的話,這會兒我怕是還在夢裏,和那些工人們僵持著。
那些工人們死的太慘了,我甚至不忍心責怪他們。
將放在床頭的電話拿過來,林華龍並沒有給我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