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看樣子都是男人,沒有一個女人,應該就是昨天那些煉鋼廠的工人。
林華龍昨天晚上和我說的時候,我覺得他說的話,前言不搭後語。
說是能人異士,將那些煉鋼廠的工人送走了,又說這些人化成的靈祟,被鎮壓在水中。
最後又和我解釋,隻有把靈祟鎮壓在水中,才能勉強緩解他們的痛苦。
林華龍肯定知道些什麽,不過不願意同我細說。
車上坐的都是些可憐人,我當然不願意為難他們。
十四路末班車一直是到站停車,不管有沒有人上車,有沒有人下車,反正前後門都是四敞大開的。
我時不時的看一瞎後門監控裏的畫麵,並沒有東西從車上下去。
可是車上水靈祟的數量,一直在不停的減少著。
就像昨天那樣,消失的無聲無息。
好在昨天已經經曆一次,今天在看他們,早已經沒有最開始的恐懼。
到了山坳村,我將後門打開,車上的人晃晃悠悠的走下去。
我很清楚,用不了多久,他們還會再一次出現在車裏。
水靈祟下車之後,車突然熄了火,車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光亮。
我慌了神,將手機的手電筒打開。
就已經耗費了我全部的力氣,我咬牙盡量不讓自己發出恐懼的尖叫聲。
也控製自己不從後視鏡往後麵看,車上裏發生什麽跟我沒有關係。
我閉上眼睛,靠在車座的靠背上。
尋求著僅有的一絲慰藉。
坐了差不多有一個世紀那麽長,我自己是這麽感覺的。
車上的燈突然閃了閃,又亮了起來。
我雖然雙目緊閉,卻能感知到微弱的光。
慢慢的睜開眼睛,就發現剛才熄火,就好像是我的幻想一樣。
我從後視鏡往車廂裏看了看,就發現車廂裏並沒有水靈祟的蹤影。
但是地上有好幾攤水漬,最近的一灘水漬,可以說都已經到了防護門的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