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是想和我一較高下,不過被我手中的棒球棍給勸退。
我毫不懷疑,要是我沒帶家夥事過來,這會他早就衝上來和我決一死戰。
也是個有出息的。
“哦,是嗎?早上六點到晚上十點,不過咱都是,公交公司的司機沒必要這麽搞,我是個出夜班車的,晚上回來的時候,身上總是帶著些不好的東西,你說我要是想想辦法,讓這些東西和你們結緣,會是怎樣的情況呢?”
他們威脅我,我自然是要毫不客氣的威脅回去,現在這個社會講究的是,和諧。
我要是同他們動手,到時候責任在我身上,打壞了他們,我還要賠上一筆錢。
我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,把這些人打壞,把錢賠給他們,可是虧死。
所以要動手,當然也得讓他們先動手,而且要在監控底下,到時候也方便,我問他們要醫藥賠償。
靈祟這個東西,世人沒有幾個不恐懼的。
特別是十四路末班車,在公交公司,可以說是臭名遠揚。
這幾個人也都知道情況,這回我拿十四路末班車上的靈祟,威脅他們。
他們也就一個個都啞了火,剛才還一臉挑釁的小眯眯眼,這兒也蔫頭耷拉,腦袋都不說話。
不過我猜他心裏肯定不服氣,卻不知道該怎麽折騰我,麵對靈祟的時候,他恐怕也是心存恐懼。
既然心存恐懼,就老實點不好嗎?他老實點,我也不會同他起什麽衝突。
到時候大家夥你好,我也好,這不就天下太平了。
何苦鬧的都跟鬥雞眼一樣。
我雖然不打算和他們好好相處,卻不想鬧得急頭白臉,天天叮當叮當的。
除了吵架,沒什麽可說的,不過看他們這架勢,最開始就沒打算和我好好處。
我們按照他們的想法,我是新搬過來的,想是給我立威,卻沒想到我可能是金鎖城身邊的親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