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可能不知道情況呢,就是還在出車的公交車司機。
和我那天經曆的事情一樣,隻不過我不再是坐在車中的司機,而是一個看客。
我從夢中醒了過來,身上仍舊是濕乎乎的,我清楚這是自己出了一身冷汗,所以才會這樣。
去浴室洗了個澡,看了看表十點四十。
再睡完全沒有必要了,收拾收拾東西,我就準備出去轉一轉,好直接出車。
林華龍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了,他給我那些保命的東西。
我都放在身上,說起來昨天洗澡的時候,我把他給我那些保命的家夥事兒,連帶著斧頭和小鈴鐺都留在浴室外麵。
所以說洗完澡以後,我也沒有再往身上放,是不是因為這樣才是給了那些靈祟可乘之機?
我心裏這樣猜測,卻不能完全肯定。
磨磨蹭蹭,一直到十一點,我才不急不慢呢,出了門。
華亭路一號,這個地方還是挺好打車的,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出租車。
而且都是人間的出租車,而不是我之前碰巧遇到的酆都出租。
說起來我得有挺長時間,沒有做過酆都出租。
也不知道之前同我關係不錯的司機,現在怎麽個情況?
坐上出租車沒用上五分鍾,我就到了公交公司的地下車庫門口,
司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一路上我倆也沒說過什麽話,
這會兒僅有的幾句話,也就是我問他車費多少,他同我說幾塊錢,然後就結束。
到了公司門口,我下意識尋找十四路末班車,是不是還停在地下車庫的門口?
然而地下車庫的門口空****的,顯然十四路末班車已經被開進去,
我早就知道金鎖城那兒肯定還有一把鑰匙,不然的話,萬一司機直接把車開走賣了,公交公司還一點辦法沒有?
一路走到車庫的最深處,車牌號9413的十四路末班車仍舊停在,它從前停的那個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