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搬到了華亭路一號,也不見其束縛住了他的動作。
反正我見他搞小動作的時候,沒有受到任何妨礙
果然是本事大,所以仗勢欺人。
“您老人家也別說什麽了,今晚擱這睡上一宿,你這差點被金鎖城給弄死,你說我這要一開門看到您擱這直勾勾的瞪著我,再仔細一瞧,您死了,我這不得被活活嚇死。”
嚇死倒是不可怕,就怕到時候我擺脫不了責任。
自己屋子裏有個死人,肯定是要報警的,不然這屍體拖出去算怎麽一回事?
報警了,我就得被警察抓起來,說起來我才是第一嫌疑人。
別說懷疑我,將我關起來,就算是把我列為嫌疑人,先讓我在家裏呆著。
那也不行呀,我身上還有十四路末班車的詛咒,
若是不開這個末班車,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得蹬腿咽氣。
幸虧孫老七沒讓我回頭,我沒惹上山坳村那一群麻煩,不然這會怎麽個情況?我也拿捏不準。
睡覺之前,我還特意檢查了一下屋裏的符紙,確定所有的符紙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。
我才敢安然入睡,至於林華龍怎麽進來的?
根據他自己的說法,是金鎖城等人給他強行押送回來的。
當著外那幾個公交車司機的麵。
具體怎麽回事兒?我也說不清楚,和外頭那些人也不熟,我也不能去問他們。
所以隻能壓著心裏的好奇,當成什麽都不知道。
這一宿睡的倒是挺安穩的,我也沒有夢到,關於煉鋼廠工人化成靈祟的事情。
也沒有夢到和尚村有關的事情,就一宿無夢的睡到了第二天十點。
睜開眼睛的時候,太陽已經升得挺高,然而我這間屋子裏,隻有那微弱的一絲光。
我這會兒才發現留給我的屋子,也就是一間背陰的房間,
簡單點來說就是一天到晚,基本上見不到什麽太陽正常,這種背陰的房間並不是特別適合人居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