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隻要我老老實實的開著十四路末班車,就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這會兒被我當成心腹大患的,則是意外種下的詛咒,來自於煉鋼廠工人化作靈祟的詛咒,我實在想不明白,他們為什麽要詛咒我。
而且還是從睡夢裏沾染上的這場詛咒。
昨天晚上一夜無夢,我都險些將這件事情忘記。
這會兒看到這些石頭,我才恍然想起自己身上不止隻有一個詛咒。
要命的並不是十四路末班車的詛咒,而是這些棘手的煉鋼廠工人。
我也在去關注那些石頭,反正最後是要用在我身上的,到時候再說。
隻要不是讓我把這東西吃進肚子裏,一切都好說。
非要讓我把他吃進肚子裏,那我也隻能咬牙堅持著。
雖然說惡心了點,不過這東西都成這樣子了。
和活人也就沒有多大關係,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,也就能夠吃下去。
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屋裏的東西,挪出來一塊地方,讓林華龍放他的衣服。
看他那一班服裝衣服,就好像是幾輩子沒洗過一樣。
我是實在不忍心讓他的衣服,和我的衣服放在一處,所以說還是讓他自己單獨放吧。
他老人家的意思是,搬過來和我一起住?
倒也可以,最起碼他在這兒,許多小伎倆是用不到我身上的。
就是他老家那個不愛幹淨,也是很讓我頭疼,我也不能天天逼著他,去洗衣服洗澡啊!
好在林華龍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呢,特意洗了個澡。
又換了身幹淨的衣服,至於他那些髒兮兮的衣服,一並塞到洗衣機裏,洗完掛到了我的屋子裏。
正常其他人的衣服都是晾在陽台,他倒好,把衣服晾到,我們兩個的屋子裏,
這屋子裏潮的喲,八點多我醒過來的時候。
感覺身上的被都快要能擰出來水。
睜眼就看到,屋子裏多了一條杆子,杆子上麵掛了得有十多件衣服,密密麻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