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曾同金鎖城不謀而合,但是害我這一件事確實沒有做過。
最起碼我沒有掌握實質性的證據。
從我出院開始,他一直也是跟在我身邊,想方設法的幫我任勞任怨。
我能責怪他嗎?當然不能。
可是這事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?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軟件,我就要去遵循這軟件做事。
萬一是單純想恐嚇人,豈不是將我當成猴子一樣戲耍?
那兩張照片,又讓我深深地畏懼著,二楊村的照片,他們到底是從哪弄來的呢?
還有公交公司,這軟件該不會是金鎖城,想辦法特意為我弄出來的吧?
在我出車的時候,沒辦法要我的命,所以就想其他的法子。
現在科技這麽發達,找人做一個軟件也不費事。
隻是這個軟件為什麽會出現在我身上?難不成是他們特意留在我手機上的,就像是曾經的木馬病毒一樣。
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直接坐到了**,有氣無力的說。
“您打算怎麽辦,難不成真的讓我去公交公司地下車庫的廁所?你可想好了,那地方不知道有什麽東西呢?”
昨兒個我算是一溜氣兒,公交公司的地下車庫跑出來的,至於那些靈祟到底怎麽樣,我也不清楚。
其實我還挺好奇,他們為什麽非要推著一輛紅旗過去。
不過那輛紅旗看起來有些年頭,在那個年代,一輛汽車的價格並不亞於一套房。
就是不知道這些人,從哪兒找來那麽一個年代久遠的車,如果誰家有這麽一輛車,放到現在也算是古董。
“要不你先走一趟,去看看怎麽回事?左右廁所是個三不管的地兒,也是個三不沾的地兒”
林華龍試探的說,可見他是底氣不足的,麵對我的時候,臉上滿滿都是心虛和愧疚。
是以至此,就算是我不情願,也沒有什麽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