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開始回想自己剛才的經曆,總覺得一切都很怪異,這會兒怕是要十一點二十。
被害的那個司機肯定已經到醫院搶救,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搶救回來,若是他沒搶救回來的話,這筆帳會不會算到我頭上?
我想要揉揉自己的太陽穴,卻發現手背靠在桌子上,抬都抬不起來。
果然當犯人的滋味不好受,隻希望能還我自己一個清白,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不然再有個十天八天的,我恐怕就要在獄中暴斃。
也不知道十四路末班車的詛咒是怎樣的,最後我會死於怎樣的詛咒之中,會是七竅流血,還是其他什麽死法呢?
非得死的話,我希望自己能夠沒有任何痛苦的死去,最好是在睡夢中溘然而逝。
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兩個警察又走進來,剛才問話的警察做到了陪審位。
而那個說話很不客氣的年老警察,直接坐到審訊席上。
“剛才我們兩個出去討論了一下你的情況,我們覺得你是沒有說謊,但是你的話隻能作為證據的一部分,不能算是完全的證據,我們一會兒去請證人,也就是你的幾位室友,還有你的好朋友,你記不記得你坐的那輛出租車的車牌號?”
我搖了搖頭,這黑燈瞎火的,我打車的時候也沒仔細看車牌號。
我一個大男人,車上隻有司機一個人,他能把我怎麽的呀?
所以我根本就沒注意這些,下車的時候他還問我要不要發票。
我也搖頭拒絕了,早知道就要一張發票好了。
我想到自己坐的那輛出租車,好像是從工地旁邊經過。
一般來說,工地施工的那天起,就會安裝監控,監控會不會照到那輛出租車。
“我記不清車牌號,但是車從公司旁邊的那塊空地旁經過空地,那正在施工施工的地方一般都有監控,你們可以去調一下那裏的監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