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可惜女兒也死於非命。
難怪斷眉會是這副模樣。
他身上消沉的意誌,是個人就能發現。
其實我要是他的話,我八成還不如他。
現在可能早就喝酒喝死了。
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也沒什麽不方便的,斷眉也沒說給我買新衣服,
把他平時穿的衣服找出來一些,直接甩給我,都是些半新不舊的衣服。
看款式也是幾年前的,好在我不嫌棄。
主要是住在人家家,吃著人家的,還靠著人家幫忙。
再嫌棄人家給的衣服不好,那我可真的是有點太欠揍。
這點自知之明,我還是很有的。
在斷眉家住著,我還是很安心的。
畢竟他穿著一身警服,又和金鎖城等人有著深仇雪恨,總不至於同流合汙。
到了晚上的時候,我按照斷眉的指示,直接去了公交公司,準備出車。
公交公司的地下車庫,早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想我被公安局抓起來這件事,金鎖城是清楚的。
甚至有可能公司所有人都清楚,這下子好了,原本我在公司裏就不受待見。
又犯了人命案,而被害人還是和大家夥關係都不錯的張老四。
怕是我這次要被人戳脊梁骨。
車庫的門開了一條小小的縫,也就隻能容納我一個人擠過去。
我手中十四路末班車的鑰匙,還是今天斷眉給我拿過來的。
要不是他拿過來,要是我估摸著,自己還得找金鎖城,問他要公交車的鑰匙。
我拿著鑰匙直接走到了最深處,十四路末班車還停在那個位置。
車庫裏沒有亮著燈,到處都顯得格外的詭異。
也不能完全說詭異,主要是黑漆漆的,沒有一絲光亮。
我總覺得,自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,吞進了腹中一樣。
我硬著頭皮走到公交車旁邊,好在手機的手電筒還是挺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