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好意思的說。
“問你一個學生要錢還讓你的父母給你打錢呢,算是怎麽一回事啊?”
別說張不開這個口,就算是張的開這個口,我也不會做這麽丟人的事情。
同張寧寒暄了幾句,我就直接將電話掛斷了。
卻沒想到一旁已經睡著的斷眉,突然坐起來,冷不丁的對我說了一句。
“這小姑娘不對勁,她說話有些顛三倒四的,感覺都好像是在刻意遮掩什麽,我覺得你如果有時間,可以去她學校看一下,她可能是遇上什麽麻煩。“”
斷眉這麽一說,我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。
如果不是十拿九穩的話,斷眉絕對不會打這種保票。
既然他這麽說的話,那一定就是要發生什麽事情情。
可張寧就是個學生,根據韓愛芳所說。
張寧平日裏都聽話的不得了,基本上就是老師說什麽就是什麽?
遲到,晚歸,逃課的事情一概沒有做過。
對待同學也都是樂於助人的,在班級裏十分受同學的喜愛。
正常來說,大學生的性格都挺怪的,大家多多少少都有點自己的小脾氣。
看不起這個,瞧不上那個,就是以自己為中心,但在張寧身上,從未見到過這一點。
我突然想到很久之前,張寧和我說她家裏的情況。
好像是她父母,弄了點什麽詭異的東西,將她身上的運氣和陽氣一起轉給了她弟弟。
我也想不起來具體的事情,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亂太雜。
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情,早就被我忘得一幹二淨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張寧或許真的有麻煩。
她要是真的有麻煩,我能夠幫她嗎?
我很想對她施以援手,但是自己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。
我對她施與援手,能不能將她拖出深淵是一回事?
會不會給她帶來負麵影響,又是另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