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糖給他們的孩子,再從那些孩子家長的口中打聽事情。
那些家長也就不好意思,什麽都不同我說。
不然我直接上去套近乎,恐怕會被人當成心懷不軌之人。
我現在不管怎麽做?
都要先捋幹淨自己,不能讓人對我心存疑慮。
不能過段時間發生什麽事情,再引得公安局的人過來調查。
我倒是成了人家口中那個,形跡可疑,狗狗祟祟的男子。
最重要的是先換取他們的信任,讓他們把我規劃為一個可信之人。
我這個年紀的年輕人,好奇心重一點也是應該的,想來他們也能夠理解。
更何況我也不會和他們打聽什麽,很敏感的問題。
不過是想知道,最近小區裏發生的一些事情。
像這些天天湊在一起,看孩子的婦女們,最喜歡的就是說些,東家長西家短的事情。
我也不是故意想和他們談話,不過就是想靠近他們,聽他們說什麽而已。
果然我的策略是對的,那些孩子忘拿了我的糖。
我湊過去和那些上年紀的婦女們套近乎,也沒引起他們的警覺。
她們還主動為我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,以為我是這個年紀都沒有對象。
想讓他們幫忙介紹對象。
他們這麽誤會,我心裏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。
但是也沒有去特意解釋的想法,這樣誤會也不見其是壞事。
反正總比我還要想借口,來糊弄他們的強。
這理由可是她們給我找的,而不是我主動哄騙她們的。
然後追究起來,我也有托詞。
我含糊其辭的點了點頭,也沒否認。
倒也沒承認,這些老太太們隻以為我是害羞,也沒在一直追問。
說起來他們也是怪熱心腸的,可能是生活在這個小區裏的,都是警屬或者軍屬一類的。
對出現在這裏的人,還是比較放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