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眉睜開了一隻眼睛,看著我點了點頭。
看他臉上的表情,倒好像是筋疲力盡了一樣。
我心裏的懷疑稍微少了一點,卻也沒有完全消失殆盡。
這要是因為他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,就能將心裏所有的疑惑都驅散的一幹二淨。
那我是得有多信任斷眉,或者說多信任自己的眼睛。
自從和十四路末班車拚命以後,我就知道了一個道理。
眼見不一定為實,耳聽也不一定為虛。
所以說就是我看到的聽到的事情,都不能當做真的。
反正到底是真是假,還要自己去琢磨。
我這個智商,琢磨什麽事情,還是挺考驗智商的。
“過來把我放下去吧。”
斷眉有氣無力的說道,好像真的特別累了一樣。
我也沒再想其他的,雖然還防備著他,卻沒有耽誤任何的動作。
往他身邊走了走,開始他手上的繩子。
解繩子的時候,我並沒有把匕首和小鈴鐺放在一旁。
反而是把這兩個東西夾在自己的手裏。
我盯著斷眉手上的繩子看,實際上是在,看鈴鐺反光處的狀況。
鈴鐺反光的地方,正好對著我身後,如果我身後突然出現什麽東西。
直接會出現在鈴鐺反光的地方,我可以順勢的往後一劈,用匕首給他一個驚喜。
當然,我現在也是一心好幾用。
一邊注意著自己身後的情況,一邊注意著斷眉的情況。
斷眉的情況還不錯,我將他手上的繩子解開以後。
他自顧自地活動著自己的手腕。
並沒有直接對著我痛下殺手,但是我並不敢掉以輕心。
現在不對我痛下殺手,不代表之後,他不會對我痛下殺手。
現在的太平僅僅是一時的。
如果他能夠一直裝模作樣的,就算他是假的斷眉,我或許也不會起疑心。
當然,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