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毫不懷疑,這個滿臉堆笑的男人,都不太像我自己。
像不像我自己有什麽關係嗎?
我就算是一臉生疏的麵對金鎖城。
除讓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愈發的尷尬,還有什麽別的意義嗎?
他會少一塊肉嗎?
並不會!
反而倒黴的,還是我自己。
這麽長時間,我也認清現實。
現在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對金鎖城態度好一點,說不定還能麻痹他。
讓他覺得我憨乎的的,我也好伺機而動。
金鎖城拍了拍我的肩膀,看他的手伸過來。
我下意識的躲了一下,這下子金鎖城的手舉到半空中。
不僅他尷尬起來,就連我也尷尬。
我這本能的反應正常來說,我是可以克製住的。
之所以沒有特意去抑製,主要是我覺得。他拍我的肩膀一準沒好事。
之前有人和我說過,人的頭頂和兩個肩膀上都有燈,代表著陽氣。
這要是金鎖城伸手,把我身上的陽氣給拍沒。
八成又是我得倒黴,我當然不會上趕著倒黴。
所以金鎖城一伸手,察覺到他的意圖以後,我就側身躲了過去。
這會兒躲過他的手,我也鬆一口氣。
這要是沒躲過去,我都得愁死。
“不好意思啊,金隊長,我這兩天渾身上下都不舒服,你拍我一下,回頭我得難受半天,我知道您大人不計小人過,肯定不會和我一般見識的。”
這高帽子一戴上,就算他想和我一般見識,也不好意思開口。
我現在也算是學會見人說人話,見靈說靈話。
金鎖城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最後沉默的點點頭。
將鑰匙塞到我手裏以後,就離開地下車庫。
相比他之前出現的莫名其妙,走的也無聲無息,這次倒是有些像人。
我心裏好奇,他到底是不是金鎖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