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覺得老安頭的保衛室蠻神奇的,之前我招惹了那些煉鋼廠工人化做的靈祟。
那些靈祟對我窮追不舍,甚至我們還在公交車地下車庫裏玩起捉迷藏來。
老安頭也沒有受到任何的波及,就仿佛那些靈祟看不到他一樣。
我估摸著他這保衛室,應該是內有乾坤的。
說不定這老頭知道些事情,就是不一定會和我說。
說起來老安頭絕對是金鎖城最忠誠的狗腿子,不然金鎖城也不可能把他留到現在。
你看十四路末班車都停運多少年了,老安頭還在這裏屹然不動的。
真的是鐵打的老安頭,流水的司機。
“老安頭,幹啥呢,大半夜躲這裏看靈異故事?就不怕他們過來找你。”
我站起來,直接走到門口,推門走了進去。
保衛室的門還不錯,竟然沒有吱呀作響,所以我突然說話,給老安頭嚇得差點昏過去。
我也沒有嚇死他的想法,所以這會兒自然而然沒在裝神弄鬼。
我伸手直接打開保衛室的燈。
老安頭看清楚,是我站在屋子裏。
明顯的鬆了一口氣,隨即又緊張起來。
我到也不奇怪,我們兩個之間的深仇舊恨,到也挺長遠的。
最起碼我因為婷婷的關係,還狠狠的踹過他一腳。
現在想想他選擇不聞不問,也說得通。
那些害婷婷的人,最後不也付出代價了嗎?
而且我覺得婷婷說的話,未必就是事實,人言不可信,靈語更不能信。
我現在才明白這一件事情。
我也不知道,當初自己就想昏了頭一樣,對婷婷說的話,全心全意的信任。
到底是出於怎樣的心?
對弱小群體的同情嗎?可能是這樣子。
回想那時候自己同情心泛濫,倒是覺得有些可笑。
自己明明還是一個需要其他人同情的存在,反倒是先去同情一個靈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