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便被人偷點什麽走,對公交公司來說都是個麻煩事。
老安頭,這一屋子破爛。
能值幾個錢呀?
“老安頭這話說的有意思呀,公交公司雇你過來看車庫的,不是讓你看著這一個保衛室的,你看看這保衛室裏,讓你造的和狗窩似的,有什麽好看的,你就四敞大開著門,也不一定有人會進來偷東西。”
這我說的可是實話,整個保衛室裏最值錢的也就是那一台電視機。
但也都是很早之前的電視。
現在這種電視基本上不怎麽值錢,拿出去賣二手的,也不一定能賣上三百塊錢。
今天都走到公交公司地下車庫,那肯定是要偷車上的零件。
“哎呀,我就是困了,覺得不關門不大安全,你要是過來出車,就趕緊去車庫裏等著,要是不是過來出車的,就趕緊回家休息吧,你這大半夜過來饒我清夢算什麽?”
老安頭耍起來臭無賴,我倒是沒覺得束手無策。
他有張良計,我有過橋梯。
我一屁股坐在咯啵頭的床邊,順手把他枕頭邊上的遙控器拿起來。
直接把電視打開。
然後裝模作樣的說。
“您老人家這麽小氣幹什麽呀?我這不是來早了,想過來看會電視,您這電費也不用自己交,全由公司負責,何苦這麽扣扣搜搜的。”
我說的很輕鬆,本來也就是這個理。
這保衛室的電費也好,還是水費,都不用老安頭管。
一個月公交公司還給他管飯,還給他發錢的。
他管我在這兒看不看電視做什麽?
還是他心中有鬼,生怕我問他一些沒辦法回答的問題。
所以說幹脆就不想麵對我。
這也不是沒有可能,不過他不想麵對我。
架不住我可以硬闖進來,也架不住我死皮賴臉。
這是公交公司的保衛室,我是公交公司的司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