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貓爪子是用紅繩綁到床腿上的,我們兩個不確定。
這貓放下來之後,會發生什麽樣的變故?
也就不能把它解救下來。
也不能將他解救下來,難不成就這麽幹看著它嗎?
我現在真的是愁的不得了,應該是斷眉剛才和我一起出去的時候。
有人進了他的屋子,搞了這些小動作。
不過斷眉的警惕性很高,如果真的有人進來。
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就察覺得到他,沒有察覺到,那就說明一件事。
很有可能那人是從窗戶流進來的,斷眉家算是個小高層住宅十三樓。
想要直接從窗戶進來,可不是正常人能夠幹出來的。
除非那個人從十四樓拴著繩,然後藝高人膽大的從窗戶爬了進來。
平常我和斷眉覺得屋子裏悶悶的,都會開窗透氣。
就算是出門也很少會把門窗都關好,門是肯定都會關上的,但是窗戶一定會打開。
這些小區的安全性,大家夥是有目共睹,都放心。
所以說誰也沒特意防備什麽,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真的讓人很不知所措。
斷眉想了想,直接打了個電話。
他去客廳裏打的電話,我不清楚她到底說了些什麽。
反正等了能有幾分鍾他就進來,衝著我點了點頭,直接把我拽到了客廳。
“我剛才打電話,請了幾個懂這方麵事情的人,正常來說找他們,我覺得沒啥意義,但現在已經到這個份兒上了,就讓他們過來看看,看看他們到底是有真本事,還是靠著一張好嘴騙吃騙喝。”
斷眉不相信那些道士,先生也說得過去。
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也不相信,不過他能請來這些,果然是有些門道的。
就是害怕這些人,和寺廟裏那位空斷大師一般都是假仁慈。
或者說是被可怕的東西控製著的。
我也不清楚,斷眉請過來的究竟是,真正的得道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