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讓斷眉去應付呀,但是我去應付,我嘴還笨,說什麽好呢?
總要給人家一個合理的解釋,不然這小區明天就得傳出去,我們家虐待貓的事情。
我要是真虐待小動物,傳出去這種話,我倒是不介意。
問題是我啥也沒做,傳出去這種話。
以後別人怎麽想我?
誰提起我,不得第一反應就是,那個虐待小動物的變態。
這黑鍋我可不能背,就是怎麽解釋,才能讓外頭的中年婦女相信。
一般這種中年婦女的嘴最碎,我要是不露麵,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他怕是得在門口叫罵半宿,到時候周圍的鄰居也得出來湊熱鬧。
今兒個晚上我們家來了好幾個人,監控都能看到。
說家裏沒人,周圍的人肯定不信。
也不知道他們怎麽就確定是我家,不過這個點還開著燈。
也就剩我們家,準確說是斷眉家。
從樓底下往上一看,基本上誰家沒關燈就是誰家。
而且聲音的大概位置,也能夠判斷出來。
我這會兒是一個頭,兩個大。
也不知道說什麽呢,好硬著頭皮走到門口。
其實我覺得這種上了年紀的中年婦女,比起靈祟還要難惹。
她們是真的不好應付,幾句話說不好,就容易跟你叫罵起來。
偏偏這些中年婦女的口才了得,真的跟他們吵起來。
你還不一定吵得過她們,這就是一個很讓人難過的現實。
我走到門口,歎了口氣,將鎖打開。
就看到一個穿著睡衣的老太太,站在門口聽她中氣十足的聲音。
我還以為是個中年婦女,沒想到竟然是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。
果然是現在社會條件好,這老太太一個個都老當益壯。
吼起來是絲毫不比壯年人差。
“老人家那是我朋友在打遊戲,那機器是那種一踩,然後就會發出各種慘叫聲,然後他還不能停一停,就會有懲罰措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