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況你們也看到,這些東西總要妥善解決,你們先把他帶回公安局處理,最好是和那顆心髒放在一起,接下來的事情,我希望你們能夠聽我指揮。”
斷眉對著其中一個,年紀稍微大一些的警察說。
看他理所當然的模樣,我心裏倒是有些奇怪。
斷眉父母的身份很高,但斷眉僅僅就是一個普通警察。
是因為受了他父母的緣故,所以才會被保護起來。
我並不確定,我總覺得斷眉的身份沒有那麽簡單。
之前在公安局局長見到他,我覺得局長對他都隱隱有些敬意。
具體情況斷眉不說,我也猜不到。
但我希望斷眉是大有來頭的,這樣的話,他也能夠替我保駕護航。
說句不好聽的,就是接下來的日子裏,能跟著他老人家沾光。
不說吃香的,喝辣的,最起碼好日子是能過上幾天。
警察把那條被剝皮的貓帶走,屋子裏又開著窗,開著門。
很快氣味就消散的差不多,斷眉也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了一瓶香水。
在空氣裏撒了些香水,味道稍微好了一些。
我倆的床亂的不成樣子,不過很奇怪的是,床板底下並沒有占任何的血跡。
這次的事情也算是給我留下,很深刻的印象。
畢竟這快趕上我之前看,的那個恐怖電影裏的情節。
也幸好底下不是一個人,僅僅是一條被剝皮的貓。
我和斷眉把床整理好,剛才床單上好像是蹭上了那個臭水。
斷眉直接把床單扯下來,然後扔到了垃圾桶裏,
又從櫃子裏拿出來另一條床單,鋪到床墊子上麵。
反正兩個大男人也沒啥好講究的,這會兒時間已經挺晚。
我是真的覺得有些累,雖然不說是倒頭就睡。
但是沾到枕頭沒過多久,心裏還亂成一團的時候。
我就感覺到,自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