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衝著我扯了一個笑容,笑得很勉強。
但這個笑容讓我覺得有些熟悉。
就好像是我剛才重複經曆的那次事情中,我洗澡時候的表情。
我雖然不能控製自己的動作,但是多多少少是可以改變自己的表情。
但是這真的是我剛才擠出來的笑容嗎?
我剛才經曆的一切,是鏡子裏的我所做的事情嗎?
我並不能確定事情到底怎樣,心裏恐慌的厲害。
我想叫小陳和我一起出車,但我清楚他們不能和我一起出車。
讓他們和我一起出車,完全就是在害他們。
我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麽?
我不想出車,因為我覺得出車的話。
對於現在的我來說,很有可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。
可如果我不出車的話,今天晚上也未必就能太平的。
我身上的詛咒到底要怎麽辦?我還不清楚。
西裝男之前和我說過,詛咒的事情,不用太著急。
隻要盡快將十四路末班車的問題解決,這詛咒和我就沒什麽關係。
我想也是,詛咒的罪魁禍首就是十四路末班車,能夠將十四路末班車的事情解決。
那詛咒自然是迎刃而解。
但現在的情況是,我根本不能輕易的解決十四路末班車。
也代表著詛咒得再好長一段時間內,如影隨形的伴隨著我。
我歎了一口氣,洗了洗洗臉,穿好衣服就離開斷眉的家。
也不知道為什麽,今天晚上總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或許又是被誤入的那個空間,影響到自己的心情。
也影響到我的直覺判斷,我現在的思緒很混亂。
整個人的意識也不大清楚,往前走了幾步,還沒出小區。
就撞到一個人的身上,在抬頭我發現是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小男孩兒。
現在這個社會,給小男孩穿大紅大綠顏色衣服的人還真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