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一模一樣,還是我身體的一個部分。
我信他就怪了,我又不是修道之人。
可能是我翻白眼的動作幅度太大,那個穿著死人鞋的我。
突然竄到我麵前,鼻尖對著鼻尖。
他直勾勾的看著我,打量的神色,讓我很不舒服。
我瑟縮了一下,壯著膽子想和他對視。
又覺得自己心裏慫慫的,最後也沒好意思看他。
西裝男走到我身邊,也不知道用什麽東西。
一把將那個穿著死人鞋的我。給打了出去。
聽到那個穿著死人鞋的我,發出了慘叫聲,我心裏隱隱約約有些痛快的感覺。
“還輪不到你在這指點江山,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,就是我沒想到,你竟然也會趟這潭渾水。”
顯然西裝男和這個穿著死人鞋的家夥,是認識的。
那這個穿著死人鞋的家夥,到底是什麽來頭?
他真的和我長的一模一樣,還是特意變成我的模樣來惡心我的?
我覺得後一種的可能性更大一點,他故意變成了我的模樣。
過來嚇唬我,讓我覺得心裏不舒服。
以此來達成自己的目的,如果真的是這樣子,那他恐怕是贏了。
我很無奈的想。
我想衝著他發火,卻不知道自己說什麽的好。
往後退了一步,再一次轉到西裝男的身後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西裝男做了什麽手腳,我在抬頭看向那個穿著死人鞋的家夥時。
他的臉竟然變得模糊不清,雖然身形還有些和我相似。
但是臉看不清,就已經沒有那麽怪異。
我的表情看起來稍微輕鬆一些,躲在西裝男身後,時不時的往前麵看。
穿著死人鞋那家夥,沒有任動作,我也沒有任何動作。
西裝男也是如此,我們三個守著一種莫名的默契。
我很好奇,他真的是死人嗎?為什麽要穿著那樣一雙死人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