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疙瘩麵,回到我的身體中,以後我會不會直接成為一個普通人。
擺脫十四路末班車的事情,就變得簡單又輕易。
我心裏無比的奢望著,自己能夠盡快擺脫十四路末班車的一幹事宜。
這會兒聽到一點點好消息,就忍不住幻想著。
自己擺脫十四路末班車以後,過著的幸福生活。
西裝男看傻子一樣,看了我一眼。
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我不知道他的苦笑是什麽意思,總覺得這苦笑好像多了幾分嘲諷的意味。
他是在嘲諷我嗎?
應該不至於吧,我剛才好像什麽都沒說。
他嘲諷我什麽,難不成是在嘲笑我過於天真?
“你在笑什麽?總覺得你這個笑容怪怪的。”
我試探的問,想問出來西裝男這個笑容到底是什麽意思?
我覺得他這個笑容怪怪的,別有深意。
但是也不一定,萬一人家就是習慣怎麽笑呢?
畢竟我平時見西裝男笑的次數,可是寥寥無幾。
好像算起來,這是頭一次看到他笑。
西裝男搖了搖頭,隨後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,我看起來很眼熟的家夥。
就是一個看起來像扇子,又不是扇子。
反正就是那麽個形狀的,木質的東西。
之前我在瞎爺爺手裏,見過這個東西。
瞎爺爺時不時的把這個東西拿出來摩擦。
難不成說瞎爺爺和西裝男認識?
如果他和西裝男認識的話,那八成西裝男絕對是個老怪物。
我突然想到科技大學學門口那個老頭,他真的是瞎爺爺的弟弟嗎?
“我之前去科技大學有事,打車剛好到了西苑的門口,門口有個門衛老頭說,是瞎爺爺的弟弟,鈴鐺也是他給我的,他真的是瞎爺爺的親弟嗎?”
西裝男點了點頭,有他這個反應,我對那個老頭也就放心。
但隨後的一句話,打破了我對那個老頭的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