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心生絕望,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身上的裂紋時。
突然遠處跑過來一個人,看到那個人隱隱約約的身影時,我心裏莫名多了些安全感。
我想開口說話,就覺得眼前一花。
緊接著整個人躺到了地上,等我再一次醒過來。
鼻尖裏滿滿都是消毒水的味道,都不用睜開眼睛。
我就能知道自己現在,一準是在醫院裏麵。
我是被誰送進醫院的,那件事情到底是怎麽解決了?
很快我就看到了斷眉的身影,斷眉穿著一身防護服,坐在我床頭。
看著我醒了,輕輕的拍了拍我的床框。
“你現在沒事了吧?醒了就好,這一段時間我不可能過來經常看你,你身上全是傷口,有點類似於大麵積燒傷,雖然沒那個嚴重,但是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,整個病房都是無菌環境的,我過來看你的次數也有限。”
確實,如果整個病房都是無菌的環境,那他過來看我一次就得換上無菌服。
然後小心翼翼的進來,不然一旦病菌沾到我身上,對我來說很有可能是災難。
隻是我現在又進醫院,躺在這兒半死不活的,十四路末班車該怎麽辦?
之前他們都不停地催我,十四路末班車的事情一定要抓緊。
因為馬上要出現各種變故,我現在這種情況。
還能夠處理十四路末班車的事情嗎?我覺得是費點兒勁吧!
看樣子是我辜負了他們對我的希望,我心裏竟然生出來一種罪惡的感覺。
斷眉輕輕的拍了拍我的床頭,我猜他現在一種是不敢拍我身上。
我覺得自己身上一定都是紗布一類的,也不知道纏了多少層。
想動一下,奈何被捆的結結實實,根本就動彈不得。
“你現在先別說話,你聽我說就好,那天我和他趕過去的時候,你已經躺在地上,就剩一口氣,幸好他及時處理了你身上的情況,雖然說沒讓你完全複原,但最起碼保住了一條命,其他的事情你先別操心,保住性命最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