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我聽到敲窗戶的聲音,這就讓我有些警覺。
我往斷眉身旁湊了湊,又往西裝男的身後躲了躲。
我同斷眉對視一眼,又看向西裝男。
他對著我們兩個點了點頭,然後給斷眉打了一個手勢。
斷眉往前走了兩步,一把將窗前的黑布扯開。
我看到了誰?
竟然是二周!
他為什麽會過來找我們。
他對著我們嘿嘿一笑,緊接著伸手敏捷的翻了進來。
然後手腳非常麻利的,將黑布從斷眉手中拿了過來,又把窗戶擋得嚴嚴實實。
“今兒個白天的時候,我看這小子過來,就想著和你們商量一下現在的情況,我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相信我,但是地底下那個東西,不是那麽好解決的。”
二周很嚴肅的說,與其說他是說給我聽的,不如說是說給西裝男聽的,
畢竟在場也就隻有他們兩個,能夠一起合作進行些事情。
指望我做什麽?那不是白費嗎?
對自己有幾斤幾兩,我還是蠻清楚的。
當然我覺得二周也挺清楚,我到底有幾斤幾兩的。
“我哥收養的這個孩子,不能跟咱們一起去,我把醜話說在前頭,要我為你們鞍前馬後的做什麽事情,都可以,這孩子的性命,一定要給我留下來。”
我聽著二周的畫,心裏突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,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麽的好。
看著二周的臉,漸漸的有些和瞎爺爺麵孔重合的感覺。
雖然知道,現在問這句話有些不合時宜,但是我還是不思索的把話脫口而出。
“你是不是去看瞎爺爺了?有沒有給他燒紙?”
二周笑了一下,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我不明白他什麽意思?反倒是西裝男,冷哼了一聲,有些不耐煩的說。
“就他還好意思給大周燒紙,開玩笑呢,當初大周的眼睛是怎麽瞎的?他心裏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