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還是留在村子裏,村子裏的其他人都說爺爺是個念舊的人,所以才不願意走。
這會兒我算是想明白,瞎爺爺怕是擔心自己走了以後。
地底下這個東西又鬧騰起來,害了村子裏人的性命吧!
爺爺為這個村子做了這麽多,所以說村子裏的人對他尊敬一些,也是應該的。
若是村子裏的人對瞎爺爺,連最基本的敬意都沒有。
那今兒個的事情,我真的很想直接拽著西裝男離開,這讓他們自生自滅。
這談話顯然是談不攏的,西裝男和那個變成二周的東西,很快就打到了一起。
西裝男手中多了一把,冒著金色光芒的劍。
而那個東西手中,竟然多了一把拂塵。
拂塵這東西我知道,不是道門正統子弟才會用的家夥事兒嗎?
這個東西既然是道門正統子弟,他又為何要為禍一方呢?
正常來說道門子弟,不應該為了天下的和諧來做努力,
可偏偏他在這兒謀害人命,怎麽也說不過去。
我緊緊的盯著他手中的拂塵,就發現這佛塵竟然不是,散發著正常的光。
而是上下揮舞的時候,帶動的是一陣一陣的陰氣。
最開始帶動的陰氣,還可以忽略不計。
然而過了一小會兒,它帶動的陰氣就能夠以肉眼看到。
斷眉鬆了一口氣,揉了揉自己的膝蓋,走到我身邊。
“咱倆背靠背站著,不然我擔心會發生意外。”
我當然不會拒絕,和斷眉背靠背站著,就等於把背後交給了對方。
也就是說杜絕什麽東西,趴在我倆背後的可能性。
這樣隻要注意自己麵前,和左右兩側的事物就好。
西裝男和那個變成二周的東西,兩個打在一起,也看不出來到底誰吃虧誰占便宜。
然後周圍的情況,總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,我突然發現周圍多了些小動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