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麽凶神惡煞的東西,也不至於連他們兩個都護不住我。
要知道他們兩個會的,可不是花架子。
而是實打實的真本事,這樣的真本事,護不住我。
那我接下來的路,又怎麽走呢?
而且我總覺得樹林子裏,肯定有些秘密。
說不定那個道門前輩的墓,就在樹林裏麵,若是能夠找到他的墓穴。
摧毀了他的家,說不定能夠讓他的本事去幾分。
很久之前瞎爺爺和我說過,隻要能夠找到一個東西的大本營。
就可以輕易的摧毀它,因為一般大本營都是靈祟的中樞神經。
你摧毀了中樞,哪怕他在外再強,也要受到一定的削弱。
這就是為什麽會有人,前仆後繼去尋找,靈祟的大本營。
就好像是在外征戰的軍隊,隻要你端了他的老窩。
就會斷了他所有的後路,也就是他再也無家可歸。
二周和西裝男對視一眼,我不明白他們兩個在用眼神交流什麽,為什麽不直接和我說?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我突然被打暈。
臨昏迷之前,我看到西裝男一臉苦澀,我真的不太明白。
不去就不去,為什麽要把我打暈了?
等我再睜開眼睛,已經是天大亮的時候。
我躺在屋子裏,看樣子是我自己家裏。
環境還不錯,應該是二周之前回來的時候,已經收拾過。
所以說我們一行人,這個點兒出現在我家,還有地方住。
這個地方我生活了十幾年,就算是幾年沒回來,也熟悉的不成樣子。
在屋子裏轉了轉,打開我小時候最熟悉的悉的玩具盒子。
發現裏麵竟然有一個,很小很小的鈴鐺,也就和我小拇指第一個骨節一般大小。
這個鈴鐺的形狀和我和手中那個,稍大一些的鈴鐺。
簡直就是一模一樣,但為什麽它這麽小呢?看樣子這鈴鐺也有些年頭,我突然對這個鈴鐺有了些許的記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