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繞到後麵之後,我就發現後麵竟然也有一個門,不過這個門倒是從地上開的。
就是地上有一個類似於門的形狀,我不知道這扇門是不是能打開。
但是西裝男看到這扇門之後,走上去跺了兩腳,又瞅了我們一眼。
隨後帶著我們鑽到了樹林裏。
到了樹林裏以後,西裝男才小聲的和我們說。
“一會兒會有東西,從那扇門裏往外爬,不要害怕,然後把這個東西捂到嘴上,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。”
我點了點頭,其實一般聽到這句話以後。
我就知道情況很不妙,他說不讓我們發出任何聲音。
但是我覺得很有可能,我會聽到什麽稀奇古怪的聲音。
又或者說是被突然出現的什麽東西,嚇得半死,然後發出尖叫聲。
這已經是我經曆許多事情,總結出來的經驗。
西裝男看我的臉色有些為妙,突然從手裏變戲法似的。
拽出來了一塊手帕白色的,而且不料竟然是羅。
就是淩羅綢緞裏麵的那個羅。
之所以認識這種布料,還不是因為我之前剛剛四處流浪的時候,去飯店門口不小心撞到一個人。
那個人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說。
“我這衣服是羅做的,最起碼要好幾萬,你要是給我弄髒了,你賠得起嗎?”
當時那個布料並不算是多麽炸眼,但是那女人趾高氣揚的態度,以及價值不菲的料子。
真的是讓我記了很多年,以至於現在我一眼就認出來。
這塊帕子是用什麽料子做的。
西方男衝著我點了點頭,我不明白他點頭是什麽意思。
示意我過去,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之後西裝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將手帕塞到了我嘴裏。
他塞的可十分的緊實,差點沒直接給我懟嗓子眼裏。
我被噎的寫些翻白眼,直接昏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