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情況給我一種感覺,這就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。
很有可能,我隻要做錯一點事情,接下來就會死無葬身之地。
如果非要讓我做出什麽選擇的話。
我更願意相信門外是西裝男,他們借來了自行車過來找我。
這麽長時間,我都沒有動靜,門外的聲音愈發的不耐煩起來。
“趕緊把門打開,不是要去縣城嗎?怎麽不動彈呢?”
竟然知道我要去縣城,那應該就是西裝男他們。
所以剛才說話的那個東西,到底是打的什麽主意。
他真的以為我會因為他一句話,就不給門外的人開門嗎?
我又往前走了一步,這一次我又被拉住。
轉過身,我看到了一個中年女人。
她和我睡夢中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,身上還少了半個胳膊。
傷口不停的在往外噴血,整個人都狼狽的不成樣子。
這麽說剛才一直在歎息,還讓我不要開門的,就是他。
我對他隱隱約約有些信任,但也算不上特別的信任。
反正心裏有些怪怪的感覺,這會兒竟然他站出來。
那就看一看他到底想打什麽主意好。
我也該會會這些本事不凡的人,總不能天天和個傻白甜一樣,被所有人都耍得團團轉。
“你應該猜到我是誰,你也要理解我,我原本不想出現在你麵前的,我也不想讓你看到我,現在這副慘兮兮的模樣。”
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確實看起來蠻狼狽的。
但是我能說什麽呢?她是為了這個村子裏的村民,所以說我不會去嘲笑她。
但說我多心疼她,也不太可能,畢竟我和她本來也沒相處多長時間。
哪來那麽多同情心分給她呢?
更何況她到底是不是我的母親?又是另一個問題。
她被我的態度驚訝到,但是也沒露出來不甘心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