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被許多莫須有的事情給連累了性命,更何況這件事情的起因便是我。
到現在為止,他們一直在告訴我一件事情。
在石河村發生這樣的變故,那完全就是我的問題。
但是我真的很好奇,我到底出生引起了什麽樣的變故。
既然是我引起的變故,為什麽當時不直接要了我的命。
把所有的危險事故,都直接扼殺在搖籃裏。
這樣不比亡羊補牢要強的多,我知道自己現在這麽說,有些不負責。
但這真的是我現在的心裏台詞。
”你小子想得挺簡單,你也應該考慮到這些人活下來,也跟這個社會已經沒辦法接軌,所以說他們活下來也會很難的,八成會流落街頭,成為乞討者,而且連一個正經的身份都沒有。”
弓著身子的老頭,沒好氣的和我說。
嫌棄我的想法太過於想當然,我也知道自己剛才想的事情過於簡單。
但確實我不忍心讓這些人流落街頭,更不忍心讓他們走投無路。
“而且二十五年了,你覺得中在它們身上的咒術還能夠拔除了嗎?根本就沒辦法,再從他們身上移除,而且他們現在這個情況,可以說是生不如死,畢竟身體長時間見不到陽光,隻會滋生陰氣,活人身上的陰氣過多會感覺渾身無力,又頭暈腦脹的。”
他們這會兒無論說什麽,在我聽起來都好像是在強行辯解,
我也知道自己嫌棄他們,真的是無理取鬧,但是心裏還是蠻,嫌棄我自己的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會兒該說什麽,略顯尷尬的衝著他們點了點頭,
緊接著弓著身子的老頭,收拾了一下屋子裏的東西,就帶我們一行人離開了屋子。
臨走之前他還在桌子上,灑了點什麽東西。
我也沒仔細看出了門之後,他又在門上貼了一張黃紙。
其實我真的挺好奇的,這張黃紙上麵到底寫了什麽東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