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西裝男從車上走下去之後,這三個物件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看他們這慫包的模樣,我就知道一準是在欺軟怕硬。
要是他們不欺軟怕硬的話,這會兒和西裝男鬥一鬥,我也不至於這麽生氣。
合著我就是那個,誰都能拿那一把的軟柿子。
不過這三個東西,到底有什麽樣的本事,我也不清楚。
隻看到他們速度奇快。
其實我還蠻詫異,最開始他們衝到車上來的時候,為什麽直接沒有對我和司機下手。
反而非要到文北街買點東西,回來的時候才露出了馬腳。
也不能說他們是露出馬腳,簡直就是現出原形。
看他們從遠處衝過來的模樣,簡直就是嚇人的,不能再嚇人。
當時我就慌了神,也沒和他們打交道。
司機反應也快,直接踩著油門就把車開走。
現在看他們對西裝男戰戰兢兢的樣子,倒是覺得怪好笑的。
也不知道西裝男和這幾個東西說了什麽,緊接著這幾個東西竟然變成了紙人。
臉上沒有五官,走路的時候姿勢有些奇怪。
好像下一刻就要拔地,三尺高跳起來?
但是卻又一直,腳踏實地的走在地上,別說多可笑。
我看了看周圍的情況,也沒再去想發生了的事情。
專心致誌的盯著前麵,西裝男把這幾個紙人一把抓在手中。
三個紙人被團城一團。
正常來講,這些紙人雖然說是紙人。
但實際上都是有木頭架的支撐,西裝男徒手把它們團成一團,也怪神奇的。
這好大一團紙,西裝男竟然用火機把這一團紙給燒了。
所以說這三個速度極快的東西,是被解決了?
我心裏覺得不可思議,但是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是什麽。
西裝男重新坐回車上,招呼著司機,趕緊開車。
司機都沒停頓,也是一腳油門轟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