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一次他就猶豫了一小會兒,便答應了我的請求。
這個點兒,他的車已經還回去,想送我去二楊村,當然是得借別人的車。
也幸好他還有幾個朋友,這些人都不願意跑二楊村,但是卻不介意把車借給他。
坐車到了二楊村,我深吸一口氣,從車上走了下去,
司機艱難的調過頭,也沒把車開走。
衝著我點了點頭,意思是他在這兒等我。
其實我都不確定我能不能出來?尋思了一會兒我和司機說。
“過一會兒,我要是沒出來的話,你就先走,也不用等很長時間,一兩個小時吧!”
我進去之後,肯定會發生各種變故,一兩個小時,要是沒走出去。
那很有可能就是永遠都走不出去,西裝男和老頭可能會猜到我的情況,也可能猜不到。
至於我到底會怎樣,那就不是我能夠知曉的。
司機點了點頭,隨後又把車往前開了開。
倒也沒開多遠,也就是十來米的距離。
我猜他對二楊村的情況一點也不好奇,昨天晚上之所以跟我們一起去了石河村。
也不過就是因為心中,那一點執念而已。
深吸一口氣,我獨自一人走進了二楊村。
二楊村仍舊是一片寂靜,我都沒敢四處亂逛。
直接奔著村長家走了過去,走了一半。
我突然覺得不太對勁,轉頭又回到自己的家裏。
我沒想到推開自己的院門,竟然會看到二周。
二周渾身是血的,躺在院子裏,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他現在這個樣子,讓我有些琢磨不透。
我懷疑他是在向我表演苦肉計,但是這個情況苦肉計的話,代價未免有些太大。
我也不可能讓他在院子裏躺著,對他的死活置之不理。
不管怎麽說,他也是瞎爺爺的親人,我家二周從地上扛起來,放到屋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