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覺得老頭這一走,這輩子都難以見他。
他是義莊一門,最後的傳人。
現在我要是接過義莊這一門,不應該教我一些東西嗎?
總不能義莊一門的傳人,是個什麽都不的小白吧。
我現在真的是什麽都不懂,簡直就是個小白癡。
“看你小子那眼神,我就知道你在心裏一直在罵我,責怪我,為什麽不教一點東西再走?你可知道我在這個村子,被栓了多少年?三十年,正整三十年,其實在你尚未出世的時候,我就在這個村子裏躲災,正好趕著那段時間,我回鄉探親,村子裏就出現了這樣的災禍,你猜你瞎爺爺為什麽會收留你?還不是因為你父母把我留下來的信物,放到了那個繈褓之中。”
原來還有這一層,這麽說的話,瞎爺爺當初收留我也是看在他的麵子上,
至於後來他為了我拚上了性命,也是因為兩個人,久而久之相處出來的感情。
我從未懷疑過瞎爺爺和我之間的感情,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,應該是沒摻雜任何的利益。
畢竟那個時候我對瞎爺爺來講,除了麻煩,就一無是處。
“唉,行了,你小子也別這麽看著我,我知道你什麽意思,那兩本書你都拿到,剩下的東西我能教你的,也就教你兩句,但是僅限這幾天的功夫,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,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。”
老頭這話說的輕飄飄的,我真的是恨不得打他一巴掌。
奈何我估摸著,別看他弓著腰,看起來老態龍鍾的。
但是真的打起來,我是絕對打不過這貨的。
而且老奸巨滑,說的應該就是他這樣的人。
我在他手裏隻有吃虧的份,想要賺便宜,完全沒有可能。
想到這兒,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隻能寄望於這三天,我能夠跟上他的教學節奏。
把他想教我的東西通通學會,然後不管我到底是學有所成,還是其他的什麽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