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留在這邊比較好,隻可惜這邊的事情也該處理完。
河間市的情況,也確實不能再耽擱下去,我這已經磨磨唧唧,耽擱了一個來月。
在留在二楊村這兒,也不一定能夠得到一個合理的結果。
事情一點一點的去解決,現在十四路末班車對我來說,仍舊是我的心頭大患。
但是卻不至於壓的我,根本喘不過來氣。
好歹我來這一趟也不是毫無收獲,認了一個師傅。
應該算是師傅。
學了點本事,雖然不能像西裝男他們那麽厲害。
但是最起碼這個鈴鐺,我知道它的正確使用方式。
還有香爐,老頭說了,等他走之前就告訴我,這個香爐是怎麽用的。
隻是用他的話來說,這個香爐還差幾根香?
應該是之前流傳下來的香,都已經用完,回頭用香的話還要他親自去製作。
這種香一時半會兒做不出來,也隻能留到最後,才能告訴我香爐的用處。
我猜這香爐插的香,肯定不是普普通通的香,也不知道裏麵到底有什麽奧妙。
時間總是過的挺快的,到了登機的時候我把手機關機。
又回頭看了一眼陝安省的機場,機場和河間市的差不多大。
很快我就要離開陝安省,離開這個生我養我十多年的地方。
雖然不是第一次離開這兒,但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難過。
我很清楚自己這一走,短時間內絕對不會再回來。
上次離開的時候,雖然心裏不舒服。
卻也沒有這樣的感覺,這一次給我的感覺無比的強烈。
西裝男還是擺出來一副。世外高人的模樣,就算是過飛機安檢的時候。
也不怎麽願意脫外套,但是沒辦法。
人家強行要求把外套脫下來,就算是不想拖,不也得把外套脫下來嗎?
我們一行人順利地坐上飛機,到河間市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十點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