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城走了。
帶著吃了藥之後,魂魄變得凝實的美漓一起去尋找一個可以容得下他們的地方。
而徐世績則是與我一起,將他們兩人的痕跡給完全的清除。
想來,今後不會有人會再一次的想起顧城這個人,也不會再想起來他當初背叛師門離開的事情。
天亮了。
徐逸還在追著我們詢問,“不是,之後呢?究竟是都發生了什麽?為什麽我隻是睡了一覺吧了,怎麽周圍的環境都變了?”
“還有還有,為什麽你們說事情都解決了?”
“......”
抽出辟邪,看著徐逸,你說啊,你接著說啊,我不敢保證我不會忍不住的將我手中的辟邪紮到你的眼珠子裏麵,你可以多多試試。
徐逸咽咽口水,“哈哈哈哈,這是何必呢?咱都是這種感情了,怎麽可以動手動腳呢?”一邊說著一邊警惕的將我的辟邪給收回去,尷尬的笑容似乎是溢滿了整個道觀。
“行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徐世績忽然從一邊走出來,很是嫌棄的瞪了一眼徐逸。
徐逸卻嬉皮笑臉的上來,好似最開始那個炸毛一般的小混混不是他一樣,甚至是想要哥兩好的摟著徐世績的肩膀,最後在看到了他冷漠的眼神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指。
“不是,我們好歹是有過命的交情,你怎麽就這樣嫌棄我呢?”
“齊羽,你評評理啊。”
我看了一眼徐世績,“就是就是,你怎麽說話的呢?來著皆是客,咱們怎麽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的客人呢?”
說著,我將徐世績給拉到了一邊嘀嘀咕咕了好一會兒。
他瞪大了眼睛,“這可以嗎?”
我點點頭,“相信我!”
於是。
徐逸跟著我一起留在了道觀這裏,幫著一起修理被拆得差不多的道觀。
每天都是忙碌得不行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