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,那麽肯定是趕緊將周圍的東西都給弄掉了。
我與徐世績對視一眼,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符籙,我們背靠背,我朝著這邊丟出去,他朝著另外一邊丟出去,我們的速度、動作幾乎一致。
符籙落在了地上之後,周圍的一切都變了。
遠處的城隍廟忽然就消失不見,就連著其他角度的城隍廟也快速的消失不見。
而後一股濃濃的黑色煙霧出現。
我與徐世績迅速的劃過身來,然後相互伸出手給對方捂住了口鼻。
示意的點點頭,迅速的用另一隻手將嶄新的符籙給取出來,在我們身邊形成了一個保護罩。
就在這個保護罩形成了之後,周圍的黑霧也完全的消散。
消散之後的天空與之前並沒有什麽區別,剛才的那一股黑霧好像隻是在警告我們不要前進一般,小打小鬧,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,甚至是不能讓我們產生一點壓迫感。
撤掉了周圍的保護罩。
“你沒事吧?”我與徐世績異口同聲的詢問對方。
然後一起搖搖頭。
“看來,這個城隍廟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危險,若這裏麵的人真的是善神教的人,想必也是一個身份地位都可以排得上名字的人,我們一定要更加的小心才是。”
我點點頭,嗯了一聲。
我們再一次的去處羅盤。
這一次。
羅盤很快速的就給我們指出了正確的方向。
看來,剛才的羅盤不能準確的找到方向都是因為這裏被人動了手腳罷了,現在將這個東西給打散了,羅盤就可以自由的移動了。
我看了看羅盤。
對著它指出來的方向就趕緊的走去。
這一路上,周圍都十分安靜,隻有我們兩個人在地麵行走的沙沙聲,以及我時不時的踢到了小石子的聲音。
然而,這些都已經完全的不能將我們的心神給震撼到,畢竟在這樣安江的環境下行動,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